生,前来拜访,并不稀奇。”
齐镜回答道,“你知道,是谁和苏先生一起来的吗?”
齐文清眸子眯起,道,“谁?”
“萧王之女,凡珊舞。”
齐镜微笑道,“看得出来,你两日没有去太学,凡姑娘很是担心你。”
“父亲过来,不是就为了说这些吧。”
猜到父亲的来意,齐文清态度冷淡了许多,应道。
“为父告诉她,你因为喜欢的人,拒绝了为父给你定下的亲事。”齐镜平静道。
齐文清闻言,眉头轻皱,很快,想到了什么,神色沉下,道,“父亲,你是不是暗示了她什么?”
“为父什么也没有说。”
齐镜淡淡道,“至于凡姑娘怎么想,就不是为父所能掌控的了,文清,为父看得出来,凡姑娘对你用情甚深,这样的好姑娘,错过了,就再也找不到了。”
“父亲,凡珊舞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善良姑娘,您也要为了您的野心利用她吗?”齐文清语气沉重道。
“你若是真的心疼凡姑娘,便同意这门亲事,为父会想办法让萧王点头,届时,凡姑娘就不必如此痛苦了。”齐镜神色淡漠道。
听着眼前父亲冷淡的话语,齐文清双手紧攥,沉声道,“父亲,您真可怕!”
离恨天
洛阳城,晴朗了数日后,大雪再次降临。
漫天飞雪,将整座皇城都铺成了白色,到处一幕银装素裹之景。
苏府前院,小鲤鱼、仡离还有苏白三人堆起了雪人,将秦怜儿用来取暖的丝巾都抢来给雪人围上。
府中的下人们看到主子们嬉嬉闹闹,脸上不禁也露出了笑容。
苏府的下人,在整个洛阳城都可谓最轻松的,主子几乎从不打骂下人,就算用的不习惯,也只会给了银子,遣出府去。
当然,若是有人耍心眼,暗中给人下绊子,也还是会被赶出府去,毕竟,苏白的眼中揉不得沙子,也不喜欢在自己的府中,还要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事情。
所以,苏府的气氛,可谓所有官家大院中最好的,没有那么多勾勾绕绕的龌龊事。
“小哥哥,你不是做官了吗,为什么从来不上朝呀?”仡离一边堆着雪人,一边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就是一个从五品的太子洗马,哪有资格上朝。”苏白随口应道。
“啊?”
仡离失望道,“小哥哥的官这么小啊。”
“第一次做官,便是从五品,不小了,你以为朝中那些大臣一做官就是三公九卿之类的大官啊,谁还不是从芝麻小官升起来的。”苏白为自己辩解道。
“那小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做大官呀?”
仡离拿着一根胡萝卜给雪人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鼻子,继续问道。
“朝廷的官位,一个萝卜一个坑,等那些老家伙退了,我就当升官了。”苏白笑着应道。
“那小哥哥不是要等很久?”
仡离有些发愁道,“当了大官,谁还愿意退啊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
苏白嘴角弯起一抹冷漠的弧度,道,“他们不想退,自然有人帮他们退。”
话声间,一阵寒风吹过,雪花飞起,吹了仡离一脸。
“啊!”
仡离起身,打了打脸上和身上的雪花,没有听清方才苏白说什么。
一旁,小鲤鱼也被吹了一脸的雪,苏白上前,笑着帮小鲤鱼擦掉脸上的雪。
“公子,季公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