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坏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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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量好了后续事宜,钟砚徐启程返回京市,闻熠则回到场馆训练。
奕川忙着照顾夜枭,还要一边看着小红毛,生怕他一个不爽就去网上开麦。
而陆执,当天晚上就被家里老头子一个电话喊了回去,只留下一个大礼盒。
走之前,他亲手交给时晃。
并神秘兮兮地告知,这是好东西。
时晃只是短促地笑了下,懒得搭理他。
这样一来,陪护的人只剩下江珉星和助理季贝肯。
离下一期节目录制还有两个礼拜,正好给了缓冲时间。
按照医生的嘱咐,要是恢复情况良好的话,一个礼拜就能出院。
于是江珉星只跟王林知会了一声,一个礼拜之内没办法回去录制。
时晃按着他的说辞,看都没看,复制粘贴给王林发过去。
当天,王林对着手机里两条一模一样的消息,陷入了沉思。
“…………”
半晌,回复了一条——
【你俩在医院悠着点。】
江珉星当即就黑了脸。
“啊哈哈哈哈哈!”
时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整个人差点滚下床,二话不说给王林发了个大红包。
王林大喜过望,立即敲了八百字小作文歌颂他们的伟大爱情。
重点强调他俩是天造地设,必能白头偕老,早生贵子!
时晃满意得不得了。
深情款款地在病房里进行朗诵。
刚念没十个字,就被江大美人砸过来的枕头糊了满脸。
“好香。”
白毛捧着枕头喃喃,沉醉得不行。
“……”
江珉星嘴角一抽。
半秒后,径直坐去了房间里最远的角落,不再给他一个眼神。
你还是不会换气
时晃住院的第三天,背后的伤口开始结痂,痒意阵阵袭来,过程磨人得很。
他本来就是闲不住的性子,如今被按在病床上,简直度日如年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
时晃扯了扯领口,皱着眉抱怨,“浑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难受死了。”
江珉星掀起眼皮,淡淡瞥他:“伤口不能碰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时晃理不直气也壮,“就冲一下,我保证不碰水,你可以看着。”
“……”
江珉星哪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,冷哼一声:“自己想办法。”
时晃盯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格外诱人的脸,舌尖顶了顶腮。
他没再纠缠,慢吞吞地挪下床,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换洗衣物,走进浴室。
“……犟种。”
江珉星暗自腹诽。
目光落在雪姐发来的工作邮件上,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来。
起初,里面只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和花洒放水的声音。
没过多久,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像是重物跌落。
紧接着是时晃压抑的抽气声。
“!!”
江珉星指尖一顿,立刻放下平板,起身快步走到浴室门前,敲了敲门:“时晃?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
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。
江珉星眉头紧蹙,不再迟疑,拧开门把手就冲了进去。
浴室里水汽氤氲。
时晃背对着门口,上半身赤裸,下半身就穿了条内裤,精壮脊背缠绕着刺眼的白色纱布。
他一手撑着洗手台,微弯着腰。
看上去像是牵扯到了伤口,痛得直不起身。
“……”
江珉星被视觉冲击得愣怔一瞬。
片刻后,移开目光,声线晦涩:“你怎么样?”
“没事……”时晃有气无力,“就是滑了一下,应该扯到伤口了。”
江珉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再也顾不上其他,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让我看看!”
他凑近去检查时晃后背的伤。
然而,指尖刚触碰到纱布边缘,手腕却猛地被人攥住。
时晃回过头,脸上只剩下得逞的笑意和灼热的眸光。
哪还有半分痛苦。
水珠顺着他凌乱的白毛滴落,滑过线条分明的下颌,落在锁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