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路送她去医院。
我赶时间去死,走得急,她中途迷迷糊糊被震醒过一次,手扒拉住我衣服哭。
冷风呼呼从领口灌,我把她扯下来,她就又覆上去。来回几次,我烦了,径直握住她的。
消停了。
她说她好难过。
我说巧了,我比你更难过。
她接,那你别难过。
我无话可说。
紧接着,她又问我难过什么。
我回,不知道。
真不知道。
对此,她思考半天,之后给了我句颇有哲理的废话——
别难过,我们任何时候都应该相信爱和奇迹。
随便找了家卫生所把她扔着。
没病房,就在大堂木椅上找了个空位。
看医生给她挂好针,我走出门,望着雪地点了根烟,抽完,再看时间。
23:20。
单手往导航栏输入目的地。
很好。过去最快得四十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