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灌了一杯。
顾三乔的目光狐疑的在两人之间打转,一丝异样浮现上心头,刚想探究,就被谢云起转移了话题。
他显然不打算改变主意,即便这个计划,可能让他九死一生,断手断脚。
真t是疯子!
顾三乔暗骂一声,愤愤把名单收起来。
谢云起长长叹气,开口解释,“他一心要败光顾家产业和名声当年的事,就是一笔糊涂账,他现在满心悲愤,性子越发偏激,要是真败光了,怕是以后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后悔,”顾三乔不屑道,“反正我也活不到需要后悔的时候。”
他嘴上说着恶毒嘲讽的话,眼中却闪过深深的怀念,“谢云起你给我记住,那些财产给谁都行,就是不能给姓顾的,否则你就是我的仇人,我们,不死不休!”
他一掀桌子,踹开包厢门,大步离开。
沈书曼吓了一跳,尖叫着站起来,“不是,你们闹什么呀!”
谢云起无奈摊手,“你看,我就说了不能见面,一见面就吵,你还非要我过来和他吃饭。”
“你们也真是的,干嘛闹成这样,”沈书曼嘴里嘟囔,顿了顿,小心翼翼道,“他家家产,真的都在你这里?”
“没有,都卖掉了,我只是在他挥霍完前,扣下了一部分,拿去美国置产,并没有多少,你就别惦记了,那是顾家的东西,”谢云起道。
“我惦记什么呀,这不是人家自己要留给我们的孩子”沈书曼期期艾艾道。
“你孩子都没生出来,就惦记这些,怎么,我谢家不够你花的,”谢云起瞪她。
“说的你给了我多少零花钱似的,”沈书曼嘀嘀咕咕。
“你在外面收的那些孝敬不算,哪个不是冲着我来的,要是不满,那交出来,”谢云起伸手。
“不要,”沈书曼连忙冲他讨好的笑笑,转移话题道,“当年发生了什么,顾家老爷子那么对亲儿子?”
“闲事少打听,”谢云起站起来,出门往外走。
“还没吃饭呢,”沈书曼叫住他。
“你自己吃吧,我还要开会,”谢云起头也不回往外走。
“嘿,你这人,”沈书曼不满,索性自己叫了一桌子菜,把托科夫叫上来陪她一起吃,没口福的两家伙。
等她吃完离开酒楼,果然看到监视的人都撤走了。
回去76号,一切如常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晚上回到谢公馆,她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,有轻微的电流声。
没有贸然寻找,而是询问管家,“今天有人来家里拜访吗?”
“没有,二少夫人,不过水电工来了一趟,把几个房间浴室的水管就检修了一遍,天气渐渐冷了,怕出问题。”管家笑道。
“也是,”沈书曼点头赞同,“家里的装饰也该换一换,换成暖色系,厚重点的,冬天看着舒服,也快冬至了吧,再把家里上下都打扫一遍。”
“是,我明天就安排,”管家应道。
沈书曼脱下外套,放下包,径自走进谢云起的书房,拉开窗帘,打开窗户,打眼一瞧,就知道有人暗中观察这里。
她随意的走到留声机旁,拿出一张唱片,放到留声机上。
欢快的节奏响起来,整个书房都是明快的吟唱声。
但这声音通过监听器,传到对方耳中,伴随着高高低低的滋滋电流声,就格外刺耳。
沈书曼顺手拿了一本小说,打开书房门走出去,走进谢云起房间,打开看了眼,关上,又跑去三楼走廊转了一圈。
等谢云起回来,冲他比了个‘四’,可真够谨慎的,足足装了四个窃听器。
电话机上一个,谢云起书房和卧室各一个,她房间里也有一个。
谢云头,表示知道。
之后两人如常吃饭,聊点不重要的话题,饭后去花园里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