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本哪里是愿意受委屈的人,他也就差几个月考察期,便能授勋少将了。
加之两人又不是一个阵营的,没必要忍着,双方在会议上发生了好几次冲突。
这次蔡平阳落到步兵团手里,松本彻也想要过去,自然没那么容易。
即便他以特高课公务为由,也会受到阻拦。
这正好给了蔡平阳一段术后恢复期。
而那两个巡捕留下,不仅能证明蔡平阳是很重要的人,要不然特高课和宪兵队不会如此疯狂劫人。
这能引起平琦少将的重视,把蔡平阳安顿好,并以此和松本彻也谈条件。
而且也能成为平琦少将拿捏松本的借口,毕竟这次与法国佬起冲突,确实是特高课和宪兵做的不对,那两人可是证人。
松本为了自己几个月后的授勋,不能有污点。
那他就需要谢云起帮忙出主意,怎么拿捏平琦少将,让这件事揭过去。
而为了那批武器,松本肯定会妥协,双方谈判期间,也能给他们更多的营救时间。
想通了这些,沈书曼询问起中统和红党,“大家都安全撤离了吗?”
可黑锦鲤却沉默了。
沈书曼心一凸,莫非他们遇到了意外?
段银慧绝不简单
“不,是你的意外来了!”黑锦鲤幸灾乐祸道。
沈书曼猛地起身,走到窗口,悄悄往外张望,正好看到院子外,有汽车靠近。
她一惊,怎么会这么快?
可看到张泽山,顿时明白了。
好家伙,这真是个天才啊!这么短时间,这么密集的电台数量,他不仅破译了,还顺利摸了过来。
沈书曼立刻回去,“锦鲤,把电台电话连同桌椅都收进空间。”
她不确定这些东西会不会留下什么她不知道的线索,像电视剧里,总会留下一些东西,作为戏剧冲突。
但现实不是戏剧,当然越干净越好,所以她毫不犹豫一扫而空。
之后伴随着砸院门大锁的声音,一边仔细认真检查了一遍,确定没有遗落任何物品,也没有留下什么脚印之类的。
这才推开那扇隐藏的旋转门,落上插销,进入通道,一边走,一边给自己换了身一模一样的外套。
通道的另外一边,也是一扇旋转门,推开,外面是一个普通的屋子,里面没有人。
从屋里出来,她步入街道,再次询问,“他们都安全撤离了吗?”
“安全!”
沈书曼松了口气,按要求随意找了个公共电话亭,拨打过去,铃响三声后挂断,之后便回了谢公馆。
废弃仓库前,段银慧坐在电讯车里,看着院门被砸开,里面空无一人,皱眉询问张泽山,“确定是这里吗?”
张泽山一边调试无线电侦向机,一边写写画画,“就是这里,但信号已经停了,有点奇怪”
“哪里奇怪?”段银慧没等他说完,指挥人砸开仓库锈迹斑斑的大锁,进去搜查。
“信号分别是发往重庆和延安的,用的是明码,内容分别是要求重庆方面安排人接应于天洋教授,以及他携带的大量古画古籍。而发往延安的要求是让他们前往余田渡接应一批医护人员。”
“余田渡是什么地方?”段银慧怀疑道,她怎么从未听闻过上海或周边有这个地方?
张泽山摇摇头,“我看过地图,没有这个地名,或许是百姓口中的俚语,图纸上不叫这个名字?”
这也是有可能的,为了隐秘,给地点换个名字是很常见的做法。
“但不对啊,这是明码”张泽山喃喃。
明码就代表对方即便知道他们会拦截破译,也不在乎,甚至
“不好!这是陷阱!”
话音刚落,只听‘砰’的一声巨响,一大捆炸药落到电讯车上,直接把上面的信号接收器炸得七零八落。
车子也因为这巨大的力量冲击往旁边倾倒,好在这辆电讯车用了世界上最好的钢材打造,里面一点事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