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可闻言一愣,随即欢喜道:“我立刻马上现在就去说!”
阮蓁埋头吃饭。
她没有勇气再去见裴昼,怕勾起他曾经那一段很不愉快的画面,也怕在他的目光里,看到对她的厌烦。
“成了嘻嘻,导师回了我一个好。”梁可兴高采烈道。
这顿饭快吃完了,阮蓁抿着嘴角半天,没忍住从喉咙憋出一句话:“可可,你下午参加那场学术会议,能不能偷偷帮我拍一张他的照片?”
梁可只当她想看帅哥,爽快地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:“包我身上,绝对正脸高清!”
“谢谢了。”
她到底还是忍不住,想看看他如今的模样。
下午两点,阮蓁来到实验室。
空无一人,师兄师姐都去参加交流会了,她换上白大褂,喷酒精,从培养箱里取出细胞,放到显微镜下观察状态。
两个多小时侯,她做完了细胞传代,脱下手套,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,梁可还没给她发来照片。
阮蓁又去把上午大家做实验留下的试管和烧杯拿去刷了。
脑袋一空下来,就又想起中午回宿舍的路上,她胡乱扯了个理由问梁可:“你堂哥还说了什么有关他室友的事吗,我想从中学习他成功的经验。”
梁可当时说:“我堂哥说他特别拼,经常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,但这个一般人也学不来啊,怕是没成功就先猝死了。”
“我堂哥还说他当初军训时就凭那张脸在学校表白墙非常出名了,超多女生追她,甚至还有几个男的找他要微信哈哈哈哈哈哈,结果他大学四年愣是一个没谈,所以说想成功就先得有颗绝情弃爱的心。”